Chimi

但愿这漫长渺小人生不负你每一个光辉时分

「一年生」[KA]七年之甜

这真的是爆炸的

清酒与鲸:

甜,一发完


来自 @未满海棠 的点梗 求婚


@棠九姜 的点梗 婚礼


@暖暖的臉頰肉 的点梗 特别节日中A弹吉他红着脸对K唱情歌


以及 @暖暖的星星眼 的点梗 S亲K的酒窝 (抱歉喔被我擅自改成KA了)


推荐bgm,愛唄-GReeeeN(尤其2'21"开始特别甜特别好听,那一段歌词也是这个脑洞的起源)


那、来相爱吧♡




文/俞止




七年之甜





       “Kongphop与Arthit已经相爱了七年,一直不曾经历过七年之痒。喔其实也不能这样说——”


       “毕竟他们依旧甜得令别人心里痒。”




他们相遇相爱的第七年,Kongphop将定制的指环揣进了西装口袋。


他时常在想他与Arthit的感情与关系。七年时间也许并不算长,但也不至于短到仍然可以将每一件事都以冲动来命名。


他与Arthit现在有各自的工作,同床而眠、交换早安吻与晚安吻、共同在公司外不远的小餐馆吃午餐。休息日牵手遛弯,两人都忙于加班时也会将宠物狗托付给Plame与Ward家或是Bright家,虽然最后多半会在Not那里找到。


热恋归于平淡,却不被磨灭,反而溶于骨血。


某一段时间沉迷于网络小说的M曾神秘兮兮地对他说,没有经历过七年之痒的爱情不算是完整的爱情。


彼时他正与自家的学长大人进行一个月一次的大扫除活动,他看着Arthit站在矮柜上踮脚擦窗子而露出一截被他养出软肉的小肚子,笑着回复了他的好友说,这样的话,不完整就不完整好了。



不过Kongphop现在又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他与Arthit在一起的第七年纪念日,他们本来约在了罗勇海岸。可是在约定时间的前一小时四十七分——他一直记得时间,Arthit给他打电话,声音带着隐隐的内疚跟他说公司加班,也许来不及与他见面了。


Kongphop想不起自己当时的表情,他只记得自己说,好,P'Arthit要以工作为重,不要加班太晚,曼谷可能会下雨,不要着凉。


所以现在,他站在漆黑的场地中央,将定制的指环揣进了西装口袋。


他本想求婚的。





[“那个、Kongphop,我是Arthit,我……唔喂我做不来这种事啊!一定要录吗Not——?”]



突然亮起的大屏幕使他有些发愣,恋人奶声奶气的声音被电磁传递出来直达他的鼓膜。



[“好好好我录我录我录行了吧,Not你让Bright出去他总是在做鬼脸——”]


[“Plame你要是敢笑的话我就给你家的黑脸学弟发匿名检举短信说你摄影的时候又唔唔唔放开唔唔——”]


[“什么?之前一直在录?嗬咦Tuta掐掉掐掉——”]


[“好的,我把他们都清出去了,不准在门缝偷听……就说你呢Bright!”]


[“咳咳,开始了啊。”]



Kongphop站在屏幕前,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的恋人与好友们吵吵闹闹的样子。他笑容中唯一一点儿勉强可以称之为无奈的情绪都被他唇角的笑调亮柔化,最终成为了他在面对Arthit时最常用惯用心甘情愿的无限宠溺。


周围的一切都被幕布遮挡,他的视线中只有眼前光亮的一隅。或者说,只有存在于光亮中的那一个人而已。


然后视频中的恋人终于调整好了镜头,又故作镇定的清清嗓子,端端正正地穿着睡衣坐在他们卧室淡橘粉色平铺猫咪的墙纸前。摸摸鼻子挠挠耳朵,抿着唇眼神乱瞟,最后才捧着粉红冻奶向屏幕这一端的他挥手。



[“0062 Kongphop,我是Arthit,喔你肯定认识我。——你要是敢说不认识我一定带你去医院治失忆,或者罚你做蹲起做到想起来为止。”]


[“不对,还是跑54圈吧,好像这样更划算。”]



Kongphop失笑,54圈的梗这么多年自家学长也没有忘,每次提起时都仰着头和他瞪眼睛,像只橘猫。



[“今天——我是指等你看到这个视频的那天,就是七周年纪念日了,这么一看才发现原来过去这么久了啊,我还以为学长感谢日就是去年的事情。”]


[“……那个、咳、这七年是和你在一起,所以做什么都很开心。”]


[“我以前也说过,我脾气不好、喜欢唠叨,有很多很多坏习惯。明明我才是学长,却一直都在接受你的照顾。可是到现在我已经完全习惯你了,Kongphop,你眼睛中的银河已经成为我身体里生命里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所以我很认真的说,我喜欢你,Kongphop,说是爱也不为过。”]


[“给你一个机会问我一个问题吧,就你一直纠结的那个,反正我也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Kongphop看着屏幕上恋人明明耳朵通红却又狡黠得意的神情,揣在上衣口袋的手指缓缓攥紧了那个浅灰色的天鹅绒小盒子。直到他感觉掌心湿热,几乎要浸湿水蓝色绑成蝴蝶结的绸带。


“那P'Arthit,可以和我结婚吗?”


他在视频空档中终于开口问,于是屏幕中的恋人默契刚好地笑起来,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带着最纯粹的欢欣感,紧接着他的提问做出轻松又干脆的回答。


[“好啊。”]




视频到此为止,灯光突然明亮。他适应着亮光,看到刚刚还出现在镜头中的年上恋人在他正前方的戴安娜玫瑰丛中,穿着与他相同的西装,眉眼精致又温柔,在奶油一般的粉色花雾中,抱着吉他咬着嘴唇冲他笑。



[いつも迷惑をかけてゴメンネ]
(一直给你添麻烦 对不起哦)


他很喜欢Arthit唱歌,他的恋人在唱歌时声音会比说话时更低沉一些,刚刚好介于少年感与成熟之间。旋律与歌词被他拉扯着融进恰当的情绪,然后滚动着从喉咙涌出,就将每一句都唱成了缠绵悱恻的情话。



[密度濃い時間を過ごしたね]
(如胶似漆的在一起)


僕ら二人 日々を刻み]
(创造印刻我们二人的回忆)


[作り上げてきた想いつのり]
(以此作成歌曲)


实际上Kongphop并没有听懂Arthit在唱什么,他只知道那大概是一首情歌,是适合Arthit的音调。他甚至不知道原来的曲子是什么样子,只是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抱着吉他耳尖绯红,努力唱着生疏的歌词,声音低沉又柔软,在玫瑰花与橘金色的灯光下,美好得令他眼睛酸涩。



[ヘタクソな唄を君に贈ろう]
(将这首笨拙的歌送给你)


[めちゃくちゃ好きだ と神に誓おう]
(「就是喜欢你」我向神起誓)


Arthit与他对视,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夜空里。




“0062 Kongphop!”他走向Arthit时被Bright叫住,证婚人的誓词稿在他手上明晃晃地来回扇动,“走一下程序走一下程序,然后再请你们立刻结婚。”


他压下心里的急切,礼貌地点头说:“好的,P'Bright。”


“这个Arthit啊,已经过了七年保修期,一经售出不退不换啊。”Bright指了指身后的好友挑眉,“那么请问,你已经做好准备购置这一款嘴硬心软又常常炸毛的大脸懒猫了吗?”


“是的。”他答到。Kongphop显然是被Bright口中的大脸懒猫逗笑了,他瞳孔中的星光轻晃,温柔而炽烈地注视着他们对话中、此刻正放下吉他耳尖绯红的另一位主角。“并且我将把他当做我一生唯一的太阳,用我的所有一切去爱。”


“喔喔喔好的好的,学弟请你也看我一下好吗我在证婚。”Bright装模作样地在他面前晃晃誓词稿,虽然他念的一切都与那上面写的没半点儿关系。“爱人的誓言我们无权更改恭喜你们喜结连理啊祝你们白头偕老现在你可以过去亲他了。——快去,我就等着这一幕呢。”


Kongphop终于真正地站在Arthit的面前。他一瞬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所以只是笑,全无疏离感、最温柔的那一种,然后听他的学长大人依然维持着傲娇人设对他说:“我知道你想要求婚,但每年的惊喜不该只由你来公布,我也想、有一些惊喜给你。”


于是他回答:“谢谢P'Arthit,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惊喜。”


“歌是现学的,其实最后一段是乱唱的,忘词了。”


“好听,P'Arthit唱什么都好。”


他将Arthit轻轻拥进怀里,目光相接鼻尖相对。


“那、Kongphop——”


“嗯?怎么了P'Arthit?”


“……你下半辈子有空吗?我可能要承包一下。”


“如果是学长的话,随时待命。”


他们在星光下的玫瑰丛中交换戒指,贴得极近,在灯光下剪影仿佛最亲昵的耳鬓厮磨。


“不过大脸懒猫什么我一定要找Brig——”



Kongphop突然颔首凑过去,对方未完成的句子戛然而止。虽然那一吻偏过嘴唇,最终只堪堪落在Arthit抿唇笑时右颊边总会出现的浅涡上。


Arthit喝了点儿酒,鼻尖颈侧还残存着清冽又醇香的味道。也许是鸡尾酒里添加了许多糖浆,他面前的Arthit仿佛花花绿绿的小糖球甜腻地化在舌尖,先前还耀武扬威地硌着他的舌头,却最终露出粉色的柔软糖心与掺杂在其中碎金一样的坚果碎。


身边好友的笑闹声被晕晕乎乎地浸进海里、金链花丛、空气中或其他随便什么地方。都不重要,Kongphop现在只觉得他与他的学长正被糖果色的气球包裹住,亲昵地共同飘上外太空。Arthit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衬衫下摆,害羞得僵硬到牙齿尖尖地抵着下唇,却将浅涡漾得更大,盛着更多更多的璀璨星光。


Kongphop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在感觉到Arthit别别扭扭地回抱住他的候时悄悄勾起唇角。


就像他们在拉玛八世皇桥的第一次亲吻。


心脏被爱意填满,他在Arthit的酒窝中吻进七年的甜。





                    end.




今天也是认真的求反馈,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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